从醒来的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在推着她前进,莫名被更换的身份, 莫名死去的楼洇,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楼洇故意弄出来的一个玩笑,一个等着西初上当受骗然后楼洇再跳着出来说:哈哈你被骗了的玩笑话。
然后西初看见了刻着楼洇名字的棺材。
所有人都在说楼洇死了。
所有人都不记得西初了。
“楼洇。”西初喊着。
消失了三个月, 莫名死在西初实打实经历过的两个月前,现在出现在了谢清妩的梦境里。
就像是梦。
也确实是梦。
楼洇藏在了梦里。
她欺骗了所有人,就跟西初想的那样, 跟西初开了一个无法原谅的玩笑话。
西初以为自己会很生气的。
生气地冲楼洇发泄着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安, 生气地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子的事情,生气地揪住她告诉她自己现在很生气。
但那些生气的情绪好像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在看到楼洇的时候,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留下来的就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