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侍女正带着几名侍卫拦在了门外。
“下面的人说楼少爷似乎想到了救治王爷的法子。”
楼洚敛去了脸上的慌张,将西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极其镇定地说着:“我哪有那个本事,就连殷勉都做不到,我怎么有办法?”
“摄政王身上的咒术,我思索两日怎么也想不明白,此事非我这种无能之人能解决的,还是让有能者来吧。”
他试图讲道理,但摄政王府的人并不打算听他的话,在他说话时自始至终都挂着微笑,等他一说完,王府的侍女往后一退,包围着他们的侍卫将他们抓了起来,楼洚挣扎无用,被侍卫们提了起来,双脚胡乱蹬着没造成一点伤害,嘴里不停骂着他们想要做什么?
王府的侍女只是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冲他微微一笑,“请吧,楼少爷,楼小姐。”
被抓起来的不止他们,还有其他人。
此时此刻全都被捆住了手脚,被丢置在这个偌大的房间内。
见着了其他人,楼洚立马和他们交流了起来,他们与楼洚一样,意识到了不对劲都想离开,谁承想王府的人一直在房外盯梢,见他们都有离开的意思就干脆全抓了起来。
可能是保持安静的时间有点久了,楼洚挪动着身体往西初身旁靠,“莫怕,我们的侍从都没有被抓起来,等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会过来找我们的。”
西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其他人没有被抓起来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摄政王府此举是想得罪整个东雨吗?”有人厉声质问着。
无人回他,那些负责看守的侍卫们仿佛木桩,对他们视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