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疑惑:“你好像很讨厌她?”
“小姐怎会如此觉得?”
“感觉。”
陌生的侍女笑着摇了摇头,“小姐错了,奴婢不讨厌摄政王。”
她说话的时候,西初便盯着她看,侍女不躲不避,任由西初打量自己,好一会儿,西初才说:“可你说的话不像是不讨厌的样子。”
侍女笑着不说话了。
西初也不坚持,转头看向场中的人,其他人在谈论着摄政王的怪病,可能是刚刚提到了北阴的郡主,有人说摄政王昏睡不醒一定是被北阴郡主诅咒了。
北阴郡主在南雪一十三年,她对摄政王的爱早已尽人皆知,可最后竟落得那般悲惨的结局,莫说是北阴郡主,便是他们也觉得摄政王可恨。
“你说北阴郡主对她来说重要吗?”
这本该是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只需她回答是与否,又或是不回答。西初也仅仅只是问了一个普通的问题,但侍女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那要看小姐问的是哪位郡主了。”
超出西初意料的答案,西初免不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问:“只与她相伴三月和与她相伴十三年的郡主,有得比吗?”
侍女没有直面这个问题,“小姐觉得时间更久的那位更重要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