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人不同,她意识到了“楼初”的过去是“西初”。
西初看了眼一直闭着眼睛的恒芥,用自己的力量作为桥梁的他现在是无法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的……真担心会被发现的话,那么一开始不找过来反而更好。
犹豫了一下,西初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果有个人一直用着同一张脸,同一具身体,但是有一天醒来,所有人都将她当作了其他人,唯有一个瞎了眼,聋了耳,哑了口的国师发现她不是其他人,会是什么原因?”
‘哈哈,你说话可真有趣。’国师奇怪地笑了两下,好像是觉得西初是在开玩笑,在西初保持着相当长时间的安静时,国师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好一会儿后,国师说:‘自然是有人认为,这么一个残废,就算知道了这种事情也无法跟其他人透露。’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我只能回答你这个。’国师没好气地说着。
双方的交流再度陷入沉寂。
西初垂下眼,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不太高兴的国师又说:‘你知道雪山吗?唔,就是那个据传世上唯有三颗鲛珠,其中一颗就藏在那里的雪山,那是神也不会注视的地方。’
……雪山,来的路上听到过这个地方。
原本也打算在这之后去雪山的,现在好像不得不去那里了。
西初低声道了谢。
国师保持着最开始的微笑模样点了点头,收下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