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心中又知道,自己的双腿安然无恙, 它与平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祟。
有些事情西初以为自己都忘记了的,离开前留在心里头最深的那段记忆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深刻。
那一日的画面总是会在脑中浮现。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件事忘了,在楼洇身边时也鲜少再想起这事,留在她心底的只有对现实的淡漠, 以及无趣。
现在总是在闭上眼时想起那一日, 想起那个人哭着对自己说好害怕。
最后, 噩梦缠身。
西初开始在半夜里惊醒。
第一次的时候,无人发现, 她一个人呆坐了一夜,直到天亮。
侍女一早就在外边忙活,安排着人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忙了一圈,才来到了西初的帐篷外。
不知是不是自己一夜未睡脸色有些差劲, 侍女一直盯着自己看, 欲言又止的模样,西初只当没看见, 她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做了噩梦,也不想告诉别人过去的那些事。
去皇城的路途有点远,非是一日就能到达的,她们一路走走停停,偶尔就宿在外头,也不是整日都吃干粮,偶尔侍女会让随行的仆从组织人手一块去打猎或是去捕鱼,有时与商队碰上,还会主动与他们进行交易,换取所需的物资,在面对一群大男人时,她也不曾露怯,她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西初看着她,有时也会疑惑,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边做侍女?她应该在更广阔的世界里才对。
想了许久,最后想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