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想象的,已经腐烂了的尸体。
西初打开的是一口空棺。
里头刻着的名字是阿十。
仆从们打开了其他的棺材。
没有一具棺材里有尸体,只有一口棺中放了一把折扇。
楼洇不在里面。
西初转头看向侍女。
“洇小姐尸骨无存,下葬时只放了她从不离身的折扇。”
西初本来都快相信了,相信那个整日都在说着玩笑话的楼洇死了。
“你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侍女抿紧了唇,“小姐不信洇小姐死了,所以才让奴婢们将洇小姐的坟挖出来吗?”
西初没再说话,她走近了那口唯一放了扇子的棺材。
那是那时西初看的最后一口棺,唯一没有刻上姓名的棺,现在上面已经刻上了字。
不是西初以为的那两个字。
而是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