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多痛恨楼洇呢?
若换作是她……她想,她下的手未必会比南雪的摄政轻吧?
西初的过去是怎样的?
她猜测谢清妩苦寻十几年的南雪郡主是西初,可西初从未提起过,就算是见着谢清妩也从未表现出二人相熟的模样,谢清妩与过去生得不同吗?
……或许是转世的弊端。
那边的情况在她的出神间发生了颠倒,等她从过去的那些事回过神来,围着楼洇的那些人被漆黑的触手缠住,抛上空中摔落在地,打了楼洇的南雪摄政倒在地上,国师不知与楼洇说了什么活生生被吓晕了过去。
一切事了,漆黑的触手回到了楼洇的脚下,浑身好似被黑雾弥漫,看不真切。
楼洇是怪物,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怪物。
再没有什么言语比现在更符合她是怪物的事实。
饶是如此……
她攥紧了伞柄。
被黑雾裹挟着的人好似发现了她的存在,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她听见楼洇笑了起来,与过去的每一次见面一样,肆意嘲笑着。
她从伞下望过去,笑着的人脸上没有一点一丝的笑意,只听她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不该在这里。”
她抿紧唇,又听楼洇道:“你那日放开了她的手。”
那日的事情她有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借口去解释为何会松开手,为何会放西初离去,只是……再多的借口再改变不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