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心坐在床下,笑着问:“初姑娘怎么知道的?”
也只是反问了这么一句,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奴婢蠢笨了些,发生了这种事情,小姐若是在家中,定是比奴婢更早来到这里。”
“七窍她,”
这个人不太适合出现在现在的谈话里,珑心不太想让她继续影响初姑娘的心情,于是打断了初姑娘的话:“初姑娘无须在意。”
过于简短的话又有些强硬了,珑心补充:“不过就是一个拎不清的蠢货。”
原是想着要说些别的,起码不要是与今晚有关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头一起,话就转不开了,床上的初姑娘好奇地问着:“你与她共事多年,不会伤心吗?”
这个问题让珑心陷入了思考。
她与七窍虽是一同服侍小姐,可七窍蠢笨的性子更讨小姐欢心,与其说喜欢七窍,倒不如说她本就厌恶七窍,与七窍是竞争关系,自然不存在什么相互扶持的姐妹情谊,自然也就不会有伤心与不伤心的问题。
不过珑心却不想与初姑娘答得太直白,只是瞧着桌上还亮着的烛火说:“初姑娘总是对他人抱有太多的善心不是什么好事,她可没对您抱有什么善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而已,她只是出于她的立场想要做这样子的事情。”
是初姑娘会说出来的话,珑心不意外会听到这样的话,当下心中有了些咄咄逼人的情绪,她忍不住,忍不住便提起了对方从来不与他人提起的过往:“那初姑娘真是不该活到现在啊,您这么善心,当日就不该仇恨渔村人了。他们不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才做出了伤害初姑娘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