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老态的声音斥责着她:“楼洇,你做了什么?”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楼洇仰头看向漆黑的天空,雨丝落在她的脸上,却不曾沾湿她的衣襟半分。
“难道不该问世叔做了什么吗?”楼洇回答着,余光落到了跟着老人一块出现在这里的另一人身上。
“摄政王出现在这里,是又想要找谁吗?”
被她点到名的谢清妩脸色难看,国师小声喊道:“王爷,冷静。”
见此,楼洇无趣地叹了口气,“明明是两位主动找上楼洇的,现在又这番模样,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夫还未曾寻你麻烦,你倒好,倒打一耙。若不是你做了什么,这城中怎会起如此大的生变?地下的那些东西全跑出来了!”国师厉声斥责,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
楼洇疑惑地看他,又看了眼脚底下的那些虚影,虚影攀扯她,不停地要将她往下拽去。楼洇一动一踩,虚影顿时散开,没一会儿又聚在了一起,待在她的脚下。
在这样散漫的举止中,楼洇开了口,“楼洇有时也会好奇,世叔究竟是喜欢装傻还是真的傻?明明是世叔折腾出来的,却来责怪楼洇,楼洇好生委屈。”
没有这番变故,楼洇应当早就死了。
楼洇的生辰说了一日又一日,每日都是快要到了。
那口棺早就抬进了楼家,一直闲置在楼家的库房,西初看了一日又一日,每日对着那棺中的名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到最后居然还能对楼洇说出想要她活的话来。
很奇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