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感到不爽的她将问题拉回到了最初。
“那你为何要回来?”
一个已经作过答,她又想要一个足以让她满意的答案。
“有很多事情我确实到现在还不明白,也不理解,我知道你一直在对我说胡话,什么你亲手制造出的傀儡,什么你亲手抓了一缕游魂,什么我做到了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全是假的。”
因为从她们开始今天的对话时,西初就没有听到那道声音,那个只要她涉及一点点就会痛苦的疼痛也没有到来。
虽然是个笨办法,但它很有用。
西初站了起来,从廊道上,弯腰拍了拍自己身上有可能沾染到的灰尘以及因为长时间静坐而有些打皱的衣裙。
“我想你活着。”
她这么说着。
这是西初很早就确定的一件事。
很奇怪吧?
明明楼洇对她的朋友们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西初依旧希望她能够活着。
“时至今日,我也不知王爷为何要帮我这个“无能”的国师。”
“国师不该早就猜到了吗?你我无亲无故,我会帮你自然是因为你我都讨厌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