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样,便又想要另一样,是不知满足为何物的怪物。”
楼洇摊开了手,她的手上干净无一物,在廊道上悬挂的烛火照耀下,好似有微弱的黑影从中闪过。
“因为她,小姐知晓了鲛珠是何物,世间仅有三颗鲛珠,一颗变成了富商的心上人,一颗被埋在深海之下,一颗成了南雪荣安郡主的嫁妆。”
西初愣了下,她抬眸撞进楼洇的眼中,素来冰冷的瞳孔中在此时此刻染上了几许异样的笑。
“小姐要得到它,该如何做呢?”楼洇低声询问着。
西初没有答,楼洇又道:“小姐做了一具儡,取得了一份北阴祭司的血,从地底下抽出一缕魂放了进去,于是她就变成了北阴的郡主。”
故事发生了转折点,合理又不合理的故事在楼洇的口中成了型。
西初本想就此略过的。但不管怎么样,这样明显的问题她要怎么视若无睹?
“按照你的话来说,她是凭空出现的人,旁人应当对她没有任何记忆。”
所有人都认为她存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过往,她存在的身体有一个切实的过去,切实认识的人,这样子的事情用一句“西初是楼洇制作出来的傀儡”就能解释过去的吗?
善于隐瞒的人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她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楼洇,那个初次相遇时的楼洇。
“这世间,有许多人许多事,都是你无法理解的。就好比,东雨地下的魂,西晴的凤女,北阴的祭祀——这些就连小姐也不知,它们是如何的。”
潜台词就是在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西初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她说了,又不愿说,楼洇依旧是这个样子,说话藏头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