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贵为东雨之尊,自然是没有什么看不得的,只是识字须得循规蹈矩,陛下当从千字文习起。”楼洇与她说着话,心思却全都落在了被她握在手中的案卷上。
新帝松了口气,还是个孩子,什么心思都摆在了脸上,也不知道她又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之后的时间里她安静陪着新帝读书,等国师回来,楼洇才停了下来。
国师看了眼正在读书的新帝,将楼洇唤走,离得远了,国师才问:“听说昨晚西晴女帝去了你那?”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叔父。”楼洇笑了下,“西晴皇室那点腌臜事,叔父应当比楼洇还清楚。”
前任女帝非凤女之身却能登上帝位,说起来,还得感谢她这叔父呢。若非东雨秘术,恐怕那位女帝连个亲王都当不成。
国师沉默,似乎是不太想提起这方面的事,楼洇只当看不见,恭维着他。
“说起来,她恐怕还得感谢叔父,若非叔父出手,她恐怕也活不到今日。早在她抵达西晴认亲的那一日便该死在她的“母皇”手下了。”
这下国师终于开了口,叫了停,“不过是些陈年旧事,莫要再提了。”
“是。”
这一停,刚刚的话题便也跟着这个莫要再提被压了下去。
楼洇在宫中坐了一会儿,看着国师教导着这个不知从哪寻来的新帝。
未到午时,她便请了辞。
“从前可不见你这番匆忙,府里头那姑娘就这么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