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后,楼洇问:“你会觉得难过吗?”
西初轻轻摇了摇头。
“为何?”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楼洇沉默,随后又说:“是啊,是小姐做的。”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难不难过呢?”
“因为小姐希望你难过,但是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小姐也很不高兴。”
楼洇总爱说这种奇怪话,每一次都是她做了很多西初会生气的事情,然后来问西初生气吗?
“可,就算是难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吗?”
“你会不再做那些事情吗?我就会——”西初住了嘴,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样近乎尖锐的质问声中,楼洇只是用着难过的目光看着她,许久方才说上一句:“会的。”
西初沉默着,不知楼洇的这个答案是在跟她说她会变得不一样,还是不会再做那些事,抑或是两者都会。
不知道,不好奇,不想猜,所以沉默,所以接受这个荒诞世界赐予的命运,所以不再挣扎。
她的人生如此,闭上眼,睁开眼,不过就是天黑与天亮,她不在意下一次是否能够睁开眼。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难过地看着她呢?
西初看着她,楼洇道:“西初,你要再多些生气。”
很近的距离,可因为生气,楼洇的声音变得模糊了许多。西初垂眼,只觉得楼洇整个人都变得虚幻了起来,不管是人还是声。
她不免问:“楼洇,你好像在难过?”
“是啊,你才知道吗?小姐都与你说了,小姐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