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无法回答。
重要的人是无法论轻重的,若是天秤的另一头换下一人,她或许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出结论。
显然,楼洇要的便是她的这番挣扎,提出了这个问题的楼洇慢悠悠地接上了一句:“死人与活人,在陛下心中便有这么难以决断吗?”
女帝沉默着。
她不说话,楼洇也不曾催促她,坐在一旁乖巧着等待女帝作出决断。
楼洇并不觉得这是很难决定的事情,之所以要挣扎,要犹豫,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往的痴情显得不那么像个笑话罢了。她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只是要挣扎上那么一下,要表露出自己不舍的痛苦,要让自己成为此间最为难之人,于是在百般的痛苦之中选择了现下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并非是自己太过薄情,只是那个人也很重要,她无法舍弃。
楼洇又弯了弯眉眼,她愉悦笑着,静待着女帝给出她预料之中的答案。
外边,七窍还在和西初聊天,用着气音努力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清楚,她自己说了什么自然是明白的,不过西初能不能听懂,七窍很愁。
她努力做到吐字清晰又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打扰到屋里头的人。
“之前也来过的,来找人的,很痛苦的样子,最后和小姐做了交易,不过她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小姐当时说,她还会再来的。小姐可真聪明。”
西初一边听着屋里头的话,一边听着七窍努力的话。
勉强对着七窍露出了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