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你骗了我。”
“楼洇你为何要如此!”
“我又一次,又一次杀了她!”
南雪的摄政王情绪起伏很大,只是简短几句的时间,她便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指向了楼洇的喉间。
楼洇没有被惊吓到,她已经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对于近在咫尺的武器,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
最爱与他人玩弄文字游戏的她自然是不会漏听谢清妩的只言片语的,她自然也不会错过对方说的是又一次。
她在怔愣间叹了口气,遗憾与可惜从她的唇齿间逃走。
楼洇很是可惜地说着:“我可从未告诉过王爷,黎郡主死了。”
“当日王爷寻过来时,早就查明了真相,不过是想从楼洇这里要到肯定的答案而已。一直以来都是王爷做出的决定,是王爷自己选择了攻打北阴,是王爷自己将那可怜的公主殿下推上了祭坛。与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怪罪旁人,王爷不如想想,此事究竟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地步?”
“王爷如此气恼地寻上楼洇,想来应当是从他人口中知道了些什么。楼洇确实是知道,不过王爷也知道,我们不能随便说话。楼洇尚且有缘由,那将此事告知王爷之人,又为何偏偏要拖到今日才告诉王爷呢?”
谢清妩脸上闪过些许挣扎,似痛苦,似愤怒,更多的却是后悔。无能的她终究是什么都不曾做到,不管是十几年前,还是十几年后,她始终还是那个被命运算计的人。
而这样的一个人除了背负痛苦外别无他选。
在谢清妩的挣扎中,楼洇故意迎上了两分,剑刃在她脖颈处划开了一道小口,殷红的血冒出来时,谢清妩甩开了握于手中的剑。
这般情景并未让谢清妩后悔几分,甚至也不曾看过楼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