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不太理解。
她看着和楼洇同宗的这位楼少爷,生出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犹豫了一瞬,西初问道:“你在挑拨离间?”
楼洚顿时没声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张脸憋得通红。
西初看着更觉得奇怪了。
下了马车,是国师府的管家出来迎的,珑心有意继续跟着,但只被允许跟进门,不允许她跟着西初一块面见国师,楼洚也没被允许会见国师。
西初回头看了眼,珑心担心地看着她,与珑心站在一块的楼洚则是在表露不满之后,跟着国师府的人去往了偏厅。
西初跟着管家来到中庭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男人正在逗弄着养在笼子里的小鸟,管家上前喊了他一声国师大人后,对方的目光从笼中的鸟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西初。
国师并不是什么上了年纪,七八十有着一头白发还有白胡须的老头,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应该有四十来岁。
楼洇是在娘胎里的时候被国师测了命,也就是大概二十年前,国师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西初还是接受了这一设定,这个世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我派去惊蛰城的人回禀说,没找到楼洇藏在那里的鲛人。”
“这孩子小时候不可爱,长大了依旧这般爱耍心计。”
国师像每个喜欢回忆自家孩子调皮捣蛋过往从而露出一丝会心微笑的父母一样,说着有关楼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