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还没作答,珑心已经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西初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被合上的书上面。
她若有所思,又看向了西初,讶异了声:“原来初姑娘是看到了这个啊。这个是小姐誊抄的,许是世间人对鲛人存有无限的幻想,因而给它们加上了许多世人所想的东西,比如长生,比如不死,比如所谓的鲛人泪。”
“最为平和的东雨最长寿的老者也不过九十二岁,更别提常年处于战乱中的南雪,他们哪怕是寿数最长的人也活不到百年。无法目睹百年的鲛人又怎能知晓鲛人每一百年会孕育出一颗鲛珠,让人长生呢?”
很有道理。
西初没有发表言论,与她提起这件事的珑心倒是很有兴趣,又说了几句:“不过是市井里瞎编的故事,有心人听了觉得有趣便撰写成书,小姐见了觉得有趣,也就誊抄了一份。”
西初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在珑心不注意时又将这看不清名字的鲛人书收了起来,她想带回去好好看一下。
无用的书和指向明显的书,这种时候就不需要太过聪明去解读其中的用意了,拿起那最反常的书就好了。
既然是游戏,难度总是因人而异的。
之后西初又待了一会儿就跟珑心一起离开了,待在屋中不知外面的时辰,出来时才发现太阳下了山。
珑心拿起备用的提灯,抬手的瞬间衣袖往下掉了些,露出那截被西初打到,生了淤青的手腕。
“给我吧。你的手还疼吗?”西初急忙伸出手,略带担忧的模样让珑心冲她笑了笑,“无碍的,只是看着可怖,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她越是这么说,西初心里的愧疚就重几分。最后还是西初取得了提灯权,以西初认为的强硬姿态从珑心手里拿到了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