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是……奴婢记得这年小姐还小,听了国师的话,便想着要得到鲛珠。那时京中也盛行鲛珠一说,与南雪的顾姓富商有关。那年有人自雪山中得了一颗鲛珠, 被他高价拍下, 赠予了他薄命的红颜知己。东雨商贾居多, 如此商机自然是不可能忽视的。因而那年冒出了许多以鲛珠之名的商品,其中最受欢迎的便是这自深海之中打捞起来的珍珠了。”
“既然知道是假的, 那楼洇为什么还要买呢?”
珑心摇了摇头,“小姐的心思奴婢也不知,小姐当时买了一箱又一箱,后来又将它们都磨成了粉,喂了鱼。”
西初,“……”
“南雪的摄政王来找她时, 楼洇为何不向她索取鲛珠作为报酬呢?”
“初姑娘竟连此事都知。”珑心讶异地半遮住了自己的唇, 她轻笑着又将手放下,“奴婢不知, 许是当时小姐另有所图吧。初姑娘既好奇,何不去寻小姐问个明白?奴婢想只要是初姑娘想知的事情,小姐都会告诉初姑娘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
珑心只笑不语,她默默地将册子递了过来,西初看了眼,随手将册子往桌子一放。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多是安静的。
西初不知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珑心带她来了,她就来了,看了下每年被登记在册的棺木,造价只高不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这里的东西只能告诉她那九口棺出自哪个工匠之手,并不能告诉她,楼洇为什么要在那上面刻字。
不知道在脑中打着转,西初随手翻着珑心时不时送到自己手边的册子,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正忙活着的珑心身上,对方正在认真地给她翻找着她可能需要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