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得到了楼洇知晓这一切,以及这一切都出自楼洇的手的答案。
烦躁。
心里头升起了莫名的情绪, 她看着楼洇好一会儿,对方终是轻笑了声,道了句:“西初,游戏都是要自己探索解密的。”
西初猛地起身,错愕降临于身让她看向楼洇的目光都变得不对了起来,可能是她的表现太过夸张,楼洇只是稍稍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来,她歪着脑袋看向自己,而后又道:“怎么了?”
不带掩饰的关心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还在与自己说着那些几乎要将自己划到对立阵营中的人。
从震惊中醒神不过是刹那的事情,西初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没事。”
末了,西初又强调了一遍,说与她听,说与自己听的一句。
“这是游戏吗?”西初问着。
“或许你可以将它当作一场游戏来看待。”楼洇笑着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东雨的雨没有停,连着下了两日,走廊上都是湿漉漉的,丫鬟们用着抹布拖了又拖,刚泼了一桶水出去马上又积满了一桶水。
屋里有些潮,西初在屋中光是待着都觉得有些烦闷。
她静不下来,干脆自己拿了抹布开始擦拭屋里头的装饰物,珑心站在一边看着她的动作欲言又止,倒也不是没有阻止过,西初说了自己想做,她没拗过西初。
那日与楼洇摊牌后西初的人身自由并没有得到限制,她从前是怎么样的,现在就还是怎么样的,她想离开也没有人拦着她。
这种态度压根就不像是对她有所图谋的人,她对楼洇来说如果真是什么重要的“物品”,那么不是应该好好拘着她吗?
西初不理解。
将手里头的一个花瓶擦了一圈后,西初呆愣地将花瓶放回了原位。雨下了两天,府里头的人匆匆忙忙,每个人都在继续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唯有西初窝在这一隅,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