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楼小姐赐教。”
楼洇看他。
对方的头低得更低了些,“为何一定要寻转世?”
为何?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不过楼洇不想答。
她回了家,楼家的亲族正在堂中等着她。
要说的是她生辰之事,一个两个,盼着她死,又惧她死,都想在她死前得到些什么。
楼洇觉得有些倦了,打了个哈欠,有人注意到她的不耐,小心翼翼问起:“说起来,洇小姐觉得这次生辰该如何办呢?”
有人立马道:“自然是要大办的——”
“洇小姐长命百岁,那种胡话外人信了就是,我们又怎能如此?”
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争论不休,觉得该大办特办,为了讨好她能那种她能长命百岁的谎话都说了出来,觉得该避避风头,操办太盛也不好。
楼洇支着脸,难得从他们之中得了些趣味,这世间大概无人有她这般待遇了,知晓自己的死期在何日。
她打断了这些争议,“要办便办呗,红事完了办白事,棺材不都已经送过来了吗?”
吵闹的大堂因为她的话静了下来,只一瞬,又开始与她表忠心,“怎能这么说呢?”
“那不都是为了……不时之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