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西初没懂,楼洇打了个哈欠,困顿地说着:“七窍应当有没告诉你的事情吧?”
西初摇头,西初不知道。
“他娘亲有了身孕。”
西初:“……”
好一会儿,西初才艰难地问出后话:“那……心上人和那个姑娘相似又是什么意思?”
“这自然就不是小姐我该关心的事情了。”
西初沉默。
西初又想起了那日吵架的事情。
楼洇确实没撒谎,只是她说的话别人要怎么理解就是那个人的事情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出了这个本该在很久以前就该问的问题:“你的代价是什么?”
她也曾经见过殷家的人,在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说东雨殷、阳两家可以窥见过去,知晓未来。
刚刚还困乏的小姐忽然醒了神,一脸笑意地看向西初:“你在关心小姐吗?”
“……嗯。”
楼洇满意地笑了起来,她说着:“像我们这种人,既能看见自然就会想法设法去改变。然而世界是不允许改变的。人皆有亲疏之别,看得见的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当然有着与自己亲密相连之人。”
“而这些人若是想要改变已定的未来,自然是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