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高兴地将挖开的土重新埋上,把放进去的酒坛严实地盖住,之后又转头看向西初,“你要藏些什么东西进去吗?”
“什么?”
“抄了那么久的东西,不放进去不觉得有些可惜吗?”说着这样话的小姐又跑进屋取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她花了些时间才把盒子打开,里面只放了一封信,楼洇的亲笔信,上面写着西初亲启。
“把你抄好的书放进去吧?”她将盒子递到了西初的面前,示意西初去将屋里头抄好的书放进去。
只是她将盒子这么递过来,西初下意识地就要去拿在里面的那封信。
“这可不是给现在的你看的东西,这是给下一次挖开这里的你看的。”
西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就要过来挖出来。”
楼洇瞪大眼睛急忙说着:“不可以不可以,别人都是五年十年才挖出来的。”
“可是我们又没说好要多久之后才能来挖,既然这样子,那明天来挖不也一样吗?”
楼洇反对着:“小姐精心准备的惊喜会被你破坏了的!”
那天的结果自然是西初陪着楼洇将盒子一起埋了下去,就埋在了两坛酒旁边,楼洇说,等哪一天西初突然想起来了,就可以来挖了。
西初想,楼洇故意当着她的面放了一封信进去,她怎么都不可能忘记的吧?
大多时候,西初是见不到楼洇的。
除非楼洇主动来敲西初的房门,拉着她去做些别的事情,不然一天下来西初只会看见客人进进出出的,不安地走进来,痛苦恍惚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