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看到楼洇那双期待的眼西初就不想承认了,她坏心眼地说着反话:“嗯,明天我还要继续抄。”
楼洇沉默。
好一会儿,沉默的楼洇慢吞吞开了口:“那小姐明天给你带些宣纸吧,家中用的都是霜雪的宣纸,你若是要用来抄书,白露的宣纸会更好些。”
“小姐会多给你买一些带回来的,你不要辜负了小姐的心意哦。”
微微拖长的尾音暴露出了楼洇的不怀好意,她分明是看出了西初的言不由衷却顺着西初的话说了下去。
西初不喜欢如她愿,乖乖点了头。
之后的两天西初一直在修身养性进行抄书的日常,对于东雨而言难得的好天气她却要待在屋子里抄书,虽然说抄多了也习惯了,只是扭头一看到角落里好几摞的宣纸,西初下笔的力度就会重一些。
西初在忙着抄书的这两日楼洇也没闲着,大开的屋门往外看去能看见外头院子的情况,时常有人进进出出的,有之前西初见过的楼家人,也有一两个陌生面孔。
给她初印象并不好的楼家人在踏进院子时一脸春光灿烂的模样,和那日西初见到的嫌弃她晦气的模样截然不同,就好像两个人。
因为太过夸张,西初还问了下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陌生面孔大多是来找楼洇寻人的。
问自己未来如何的反倒是少数。
西初停笔休息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有听见进来的陌生人在屋里头大喊:“若是这样我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废物——”
声音很大,怒火是冲着楼洇去的。
她听到了骂声就没有那么着急想要回去继续抄书的念头了,在外头装模作样地弯下腰赏着花,实际上则是在听楼洇的八卦。
她不喜欢主动问,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听楼洇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