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只得观察着她的面相, 给她开了一些伤寒药。
这期间楼洇就坐在了她的床头,一脸严肃地守着她。
西初也问过她不忙吗?
楼家小姐轻哼了声,回答着:不忙。
“若是事事都要小姐处理的话,那才是天要塌了。”她说着平淡的话语,西初听着却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光是听着这样的话就笑了。
很奇怪。
夜渐深, 西初看着楼洇在屋内走动,她拉了下被子, 屈起自己的膝盖,然后微微低下头,轻轻枕着自己的脑袋,在一番动静之间,她侧目看向了来到自己床边的楼洇。
她依旧觉得楼洇很奇怪。
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安静的时候会在心里询问着自己。
思考着一种名为意义的东西,在漫长的黑夜中她总是会沉默很久然后再缓缓闭上眼睡下,这样的夜大多都很空虚。
找不到所谓的意义,她抱着空荡的心度过一日又一日。
楼洇被她注视着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自在的模样,只是向着西初伸出了手,轻轻贴在她的额间,测量着西初的体温是否正常,短暂的碰触之后,楼洇就收回了手。
做着这样子事情的楼洇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楼洇留给西初的印象大多是幼稚的,需要他人照顾的孩童,偶尔会说出一些谜语人一样的话,不过占据着西初心中印象的始终是那个幼稚小姐的模样。
楼洇端了杯水过来,轻轻置于西初的面前,等西初喝下水,她又收走杯子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