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
西初想活着。
然而在不间断的重复醒来后,一睁开眼总要见到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以及陌生的自己。
西初已经不想再睁开眼了。
死去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死去,而不是一次又一次从地里醒来。
“死人不管身后事。”
楼洇又说。
略带冷漠的,略带难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让她说出的话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不想活,那你便不该管,你与她素昧平生,那你更不该管。”
她的声音好像变得远了一些,西初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与她争执些什么,又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地方,又为什么要与她争论这些。
真奇怪。
她想不明白了。
为什么呢?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西初看着她,又好似看到了自己。她想到了很多年前,或许也不是很多年前,只是一段……一段略显漫长的时间以前。有个人无数次地遮住了她的双眼,笑着喊她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在恐慌中醒来,见到了熟悉的脸,后来意识到自己错认了人,而对方将自己捡了回去,给了西初足够的安全感。
西初理应报答她。
她对西初很好,不管那份好中掺杂了什么。
她张开了嘴,陌生的话语从口中溢出:“我与她,并不是素昧平生。”
“你既然总是在与我说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看得见,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