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撒了谎。”
楼洇摇了下头,又道:“小姐虽不说真话却也不说假话。”
“——你告诉她雨宁死了!”西初听着像是在狡辩,为自己不公平的交易强行辩解着它的合理性。
突然拔高的声音让空荡的大堂安静了好一会儿,无人发声,只有西初那因为愤怒而微微喘息的呼吸声。
在她难过的质问声中,楼洇笑了一声,轻轻的一下,似笑非笑。
“小姐只是与她说,雨宁没有来世。”
“你分明就是在撒谎,她——”西初的声音戛然而止,在看着对面的楼洇脸上依旧留存的微笑,一股不寒而栗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惊恐地问着:“雨宁是谁?”
半夜下了雨,响了几声惊雷,这几日难以入眠的女帝好不容易睡下又被这惊雷吵醒。
候在外间的宫人听到声音急忙点了头,又过一会儿,留宿宫中的萧光莹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宫中的太医。
太医诊治之后,开了宁神静气的方子后就退了下去。
萧光莹站在一边看着床榻上的女帝,关切问道:“您不像是会被几道雷吓到的人。”
“……做了个噩梦。”
“是与她有关?”她问的小心,也不敢提起那人的姓名。
女帝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她扶了下自己发疼的脑袋,低声说着:“我梦见了楼家小姐。”
“不若属下派人去东雨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