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没有能力护住的话,会变得更加不幸。
西初将房门关紧, 审视了一番屋子后,将中间的桌子慢慢推到了门口,然后又用着所剩无几的体力搬了一张凳子到门前。
她不敢离门口太远,也不敢在这陌生的环境下睡觉,纵使屋里头还有着另一个人,西初也还是有着许多的不敢。
夜雨下的又急又凶, 听着风声好像是闯入屋中, 屋里点着的烛光也因被风推开的窗熄灭。
彻底黑下来的屋子让西初心头的不安跳动了一下。
她将双腿从凳子上放下,小心靠近被推开的窗, 靠得近了,雨吹了她一脸。
又湿又冷让西初觉得烦闷,顶着风和雨将窗户重新关上。
屋内归于平静,地上落了一滩水。
她在黑暗中依旧能看的很清楚,在寂静之中西初走回了自己一开始待的地方,刚坐好,下巴靠着自己圈住双膝的胳膊,就听见了门上的动静。
有竹管小心从门上推了进来。
西初一愣,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手堵住了竹管出气的口。
竹管没了动静,被堵住的门发出了砰砰的响声,有人在外面撞击着门。
或许是害怕,又或许是气恼,西初取出了藏于身上的匕首,在她严正以待打算等他人推开这扇门来个先下手为强时,外头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是陌生男子的叫声。
她又听见了仓促的脚步声,男子的惨叫声离她越来越远,随后是一声重物滚落地面的声音。
西初愣了愣,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