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将死的未来,听闻鲛珠有起死回生之效,一直在寻着鲛珠……”谢清妩喃喃说着,似是自省似是自嘲,她终是笑了声,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做下了批判。
“陛下,您该告诉臣了。”
“她死了。”
“在你亲自带领着南雪大军攻入北阴时,你亲自送她走上了你为她准备好的结局。”
谢清妩厉声反驳着:“不可能——”
“‘我初学南雪文时,旁人教我写的她的名字,她说她出嫁时家中妹妹还小,便借故让我写了她的名,我应允过她不会忘的。’”女帝忽然笑了起来,那张素来冷漠的脸第一次露出了这样尖锐刺人的笑容,就如同她所说的话一般。
尖锐,扎人。
刺的谢清妩心中很是疼痛。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道,一直不断重复着不可能,眼中的泪水却难以控制般落了下来。
她心中肯定了女帝所说的话,又不愿意去承认。
而在那句话之前,她有无数的证据去否认她们是同一个人。
殿中恢复了一贯的安静,磬声走上前,犹豫着为什么女帝要说那样的谎话。
她在女帝的身后停下,低声唤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