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你该好奇的。”磬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
她们说话间,便看见女帝的銮驾朝着长乐宫去了,刚刚时不时露出疲态的女帝现下还不回宫去休息,这让昭乐不由得好奇倚向了磬声,“陛下从前的那个婢女到底是何模样?竟让殿下如此念念不忘?萧光莹总说那是个丑丫头,我觉得此话不可信。说不定人家只是故意在她面前扮丑呢?”
磬声推开了她,冷漠地说着宫中人都知道的事实,“如今是朱槿殿下住在长乐宫。”
“我当然知道。”昭乐不开心地嘀咕着,“我只是觉得陛下每次去之后每天上朝看上去都很不好的样子……我不太想见陛下去长乐宫。陛下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她也只有陛下一个亲人了,你说她怎么还不好好待陛下?过去见她的时候,她就一副厌恶的模样,她那会儿分明就知道自己与陛下的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哪样?自打你从南雪回来后便一直是这副模样,你究竟在南雪遇到了什么?那位殿下也是,被你带回来已有两月了,我可一次都没见过她。”
她们在这里看着銮驾远去,那边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们。
萧光莹小声地对着銮驾上的人说着:“磬声想来很头疼。”
“嗯。”女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分给她太多的目光。
萧光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馈,不免为自己叹了口气,她唉了一声,多少有点故意的模样:“陛下,您如今瞧着像是越来不待见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