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下自己的脖颈,过去的疼痛好似残留在了自己的颈间, 西初有那么一瞬呼吸不上来, 她慢慢蹲下,另一只手扶住了一边的椅子。
西初蹲在地上, 蹲了很久。
屋里很静,风拂过、叶落下,微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中悄然响起。
在雪楠院住下的第一日西初便没有睡着。
早晨天未亮她便去给自己打了水,简单洗漱后她就坐在院中发呆。
院门口是她常蹲的地方,那时候她刚来,朱槿又很忙,西初一个人害怕不是蹲在门里就是蹲在门外等着她回来。
那时她每每抬头总是能瞧见一脸温柔笑意的朱槿。
现在的西初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蹲在门口等着别人回家的西初了。
西初站在门前看着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前些日子似乎下了雨,泥中埋了截树枝。
她伸出手将树枝从土中挖了出来。
是被削去了外皮,变得光润的一截枝。
是她曾经拿着在地上书写过的一截枝。
再往外,从敞开的院门望出去,是两排行道树,西初最多只敢走到第几棵呢?
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