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
“对,就是这个名字,他们说若是能识得她,想要在惊蛰城横着走都没有问题。诶,你怎么知道的?等等,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刚刚去问路的时候你偷偷跟人打听的是吧?”七窍恍然大悟,对于西初突然插嘴的行为表示指责。
西初无言以对,感受到轮椅上的小姐似笑非笑的目光朝着她扫了过来,她又辩解了一句:“……之前在船上的商户说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轮椅上的小姐学着七窍的模样一副突然想到的表情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后,又说:“你当时还跟小姐争辩她命不好来着。”
西初,“……”
说话间,她们就到了西初熟悉的容家门口,容府外萧条了许多,过去在外头能看到一条街都是商贩,容府外人流大,许多小贩都喜欢来这里摆个小摊,一日下来能挣个多少西初不知道,不过西初知道每次一到休沐,出府的丫鬟们带出去的银钱都变作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
“感觉像是回到了家中。”七窍小声说着话,“冷冷清清的,府外看不见一个活人,珩京的人都觉得是晦气的地方,所以不愿涉足。”
“不过他们不愿来,有的是人想要敲开楼家的大门。”
她说着说着,语气又变得得意了起来。
西初看她,楼洇也看她。
这一行为好似鼓励了七窍,七窍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就要继续说下去时,鼓舞了她的楼洇握着扇子轻轻敲了敲扶手,低声道:“去敲门。”
她打断了七窍洋洋得意的发言,七窍的话梗在喉间,想说又不能说,最后只好哦了一声乖乖上前去敲门。
七窍一走,楼洇捏着自己的扇子又说了一句:“我家可不是什么冷清晦气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