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似只是她的幻觉。
水上的楼洇朝着西初走了过来。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又有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盖过了她的话语,插了进来。
“楼洇!”
西初转过头,朝着她们走过来的是昨日才刚见到被七窍称为“洚少爷”的楼洚,以及双暑楼家的当家人楼圆。
他们之后还有几个少年郎,几人都是以着紧张的表情看着她们这里,确切点来说应当是位于西初身后的楼洇。
自身前时,那位楼洚少爷一改刚刚的紧张之色,他面露凶色,说出的话也却带恶意:“大家都在城中四处奔走,你却与她在此好不快活啊。”
楼洚上下打量了西初一番,再出口时又是一番嫌恶:“长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却与那画舫中上不得台面的腌臜货一般。”
“既是我的错,又何须再带上他人一起责骂?”
“堂哥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再这么下去,若真有朝一日有怨魂入了你身,怕是无需费劲都能轻而易举扮作你吧?”
“你,你,你又在狂妄些什么!”楼洚气急了,说话也不太利索,结结巴巴试图用气势压过楼洇,可说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该怎么回嘴心里才能更畅快些。
他瞪着楼洇看了好一会儿,心有不甘的话语脱口而出:“不过是个短——”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臂,后头的半句话因着这番动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