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她没看清。
“她死前的怨憎化作了无形的诅咒附在了那个人身上,而后,这个国家开始崩坏。”
楼洇转过了脸,她的那双与西初所见截然不同的眼落到了西初的身上。
西初没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刚刚所见的景象,那好似只是她的错觉,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的错觉。
所有人只要遇到一点不如意之事便会开始诅咒旁人,因为就算诅咒了他人自身也无需付出任何代价,这个国家在神明打盹的时间里被无尽的欲-望淹没,所有人都变成了诅咒的怪物。
当神明醒来时,这个王国的礼乐崩坏。
名为诅咒的怪物吞噬了祂的子民。
神明降下了惩罚,诅咒被压在了东雨之下,而曾经立下诅咒的人付出了迟来的代价。
“被丑陋的欲-望占据了心灵的人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于是她们诅咒了神明。”
“我诅咒你。”楼洇又念了一遍,她说的极轻极轻,微微闭上双眼的楼洇好似在缅怀着什么,她又低声复述了一遍:“我诅咒你。”
“生生世世诅咒你。”
那是个乱糟糟的梦。
乱七八糟到,她以为现在在自己面前说着这些话的楼洇也是梦中虚构出来的假象。
毕竟,在楼洇的口中,东雨之下镇压着无数的诅咒,他们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些诅咒不外泄。而一开始楼洇和她说过的是魂灵,然后现在魂灵变成了诅咒。
西初不禁伸出手,楼洇还在说着絮絮叨叨的话:“很好笑吧?你很难去想象为什么过去的人能够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