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吗?”西初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楼洇的手指一顿,酝酿的情绪被打断,这让楼洇平白生出一股不明的异样情愫,她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好一会儿,方才抬眼看向不识趣的西初。
眸中的少女摆出了一副疏离冷漠的模样,她对于楼洇所要说的事情全都不好奇,不论是一开始的,亦或是现在——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好奇。
楼洇不喜这般。
为何不好奇?为何不想知晓?
她遇见过的人都很想知道一些事情,一些他们无法得知却仍想知晓的事情。
于是,楼洇推开了掌下的那本书,她说着:“不重要。不过……小姐想说。”
那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不过,你在那许多人之中吗?楼洇忽然笑了起来,投向西初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的玩味,她又说:“既然来了东雨,有些事便该知道不是吗?”
西初浑然不觉,“那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是吗?”楼洇依旧笑着,她并未否认西初的这番话,在轻声低喃之间,楼洇又说:“有些话小姐只说一次。”
“既然你不想听,小姐我也不是那般不识趣的人,下一次你若是想知道,便是求着小姐,小姐也不会与你说的。”
她依旧是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与平常相似,又与平常不同。
唯一能听出的便是——她又生气了。
西初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这位看上去明显还很不舒服的小姐憋着一口气,因为西初的不识趣正说着一些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