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个整日说着玩笑话的小姐不一样了。
这样子的感觉也仅仅只是一瞬,很快楼洇又对着她笑了起来,与平常一样的无害模样说着事不关己的话语。
“容家这些年的繁荣昌盛,总要说有什么在庇护的话,还得是那天煞孤星的朱槿姑娘,可是她护着容家活到了现在的。”
西初关于过去的记忆,说忘记了倒也没忘记,说记得可也记得不是那么真切,与这件事有关的记忆她只记得那时的长队了,殷家来了人,她们便一同去了山上……那日……那日的朱槿去了别的地方,她想跟上去,但被拦住了,之后便待在了那里,看着棺木被人打开。
她想着,精神有些恍惚,便问了句:“……为什么这么说。”
“小姐我曾见过她,她命好,称不上什么天煞孤星。”
西初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在破庙里对她说我没有家了的少女,那个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人,那个从来都是笑着面对着所有的一切的人对着西初说出了那样的话。
“……命好的人?”西初只觉得这话听上去有些嘲讽,若朱槿命好的话,怎会有着那样的过去,若她命好的话,她这一生便在父母的呵护之下成长,而不是小小年纪入了容府,成长为旁人口中的朱槿姑娘。
“你在质疑小姐?”
西初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我们眼里的好不太一样。”
楼洇没有笑,她没有说着那些什么小姐觉得,小姐不喜欢,她的语气近乎冷漠:“人要拥有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她如今得到了什么,便该失去与之同样价值的东西,她失去了什么,便也该得到同样价值的东西。”
那个人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从生来起,便是她的命。
正如楼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