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她这边提了一句,甲板的另一边也有旅客说起了这容家的事情。
“要怪也只能怪这容家人作恶多端,从上到下,无恶不作。”
巧合中有人接了楼家小姐的话,这让拿着扇子的小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随后,她合上了被打开的扇子,收敛了脸上惯有的笑,转头看向了发出声响的人群。
十几个穿着东雨服饰与几个穿着北阴服饰的人围在了一处,处于中心处的是个穿着东雨服饰的中年男子,他侃侃而谈的模样看上去像是自己亲眼所见。
“容家那老太婆,从前还是那容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想来那可怜的大小姐早早死去,也是这老太婆害的。”
那边的人说的起劲,旁边的人也十分配合地发出围观群众应有的声响,而这边的小姐……西初隐约听见了她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树倒猢狲散。”
以及一句摸不着头脑,咬牙切齿的话。
不知是在说谁。
“听说啊,那大小姐的遗骸是从容老爷子的院子里挖出来的。容家那大小姐出娘胎时便带着一身的病,有能人行至容家看过这大小姐的面相,说:她是十世的善人,今生投胎时遭了些算计,不过下一世定是大富大贵之命。这容家人一听,自然是起了些歪心思,这大小姐一死,他们就将大小姐的魂灵镇压在了容家的宅子中,强压着她的魂灵,也让她无法往生,这可是十世善人的运势,有她庇护着整个容家,这容家可不就节节高升了嘛。”中年男子用着极其夸张的语气说着话,围观的人专心致志地听着他讲话,还不用他吆喝,就配合着气氛提出了应当的问题。
“既是如此,那容家有着这么个招运势的小姐,怎么就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