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不想加入这场奇怪的表演中,她看了看十分配合的七窍,又看了看相当得意的楼洇。
然后,默默走开了。
她的举动换来了楼洇那立马拔高了的叫唤:“——!!!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当然可以这样子。西初在心里头回答着。
西初可没有说过要配合她的一举一动。
戏台下没了观众,楼洇的戏也就唱不起来了,七窍又去忙活自己今日的准备工作了,西初在一旁给她打着下手。
忙活了半个时辰,身后始终有一道过于明显的视线在盯着她的后背,这让西初很是不适。
如果不忍受的话,就要继续面对楼洇的奇怪话语,加入她的奇怪举动,西初还不大想那么折磨自己。
于是她与七窍说起了闲话,今天的天气,今天的晚饭,今天的一切一切都成了可以拿来打发时间的东西。
与之行成反差的是身后那越发幽怨的目光。
她们扎好了帐篷,七窍又拿着水壶去附近的水源打水,西初被落了下来。
不过还是不想和楼洇独处。
她这么想着,于是寻了块楼洇看不到的角落坐了下去。
思索间,听到有轮子滚动的声音,她一抬头,见就到了端着一副委屈模样的楼洇。
她又生气又委屈着一张脸看着西初,西初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楼洇满脸都写着:我生气了你为什么还不来哄我?你为什么还不快点来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