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露出了狡黠的笑,“哎呀,你这么说……小姐我好像不能否认呢。”
“那么,你很在意吗?我接近你的原因。”
西初有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点头是最好的应答,如果不是在意的话,便不会问出这样问题来。但……正如楼洇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一样,西初并不在意。
就算楼洇是什么坏人,就算楼洇想要了她的命,西初都不在意。
死亡并不是西初的终点,她只是失去了这个身份拥有的一切,再重新去掠夺了别人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于是,西初摇了摇头。
她的坦诚让楼洇陷入了安静之中。
久久之后,楼洇忽然说着:“我很好奇。”
“只是突然而起的一个念头。人生百态,我这一生虽短,但见到过的人或许比你还多,我自认为我足够了解人。”
“在你看来或许是有些自大。”
“不过这是实话。”
“我想要在最后,见一见你。”
“你真奇怪。”西初说着。
西初从一开始就知道楼洇是个奇怪的人,现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起来,楼洇很奇怪,哪里都很奇怪,除了用奇怪二字,西初无法再用其他言语来形容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