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是给楼洇用的,不过楼洇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就将七窍赶进了帐篷里。
说的话当然不是那么温柔体贴。
西初也不想睡,就与楼洇一起坐在篝火旁,她坐在搬来的石块上,楼洇坐在轮椅上,从西初的位置看向她多少还是要仰起头的。
仰着头多少有点累,西初并不想一直保持那样的东西,因而她只是拿着树枝在地上随手画着圈与叉,原是想写字的,但是落笔的一瞬又不知道写什么,起了个头就随意涂抹掉,最后就成了单纯的圈叉。
“你往后,想去做些什么?”
许是这个夜里太过安静的,在听着耳边树枝被烧得滋啦作响的声音时,楼洇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西初手中的树枝停了下,她看着被自己划到看不出原样的地面回了一句:“不知道。”
西初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以前她很喜欢去想往后要做什么。
她总是在想着,以后的事情,她总是把以后的事情想的很美好,她总是认为自己的以后会很好很好。
但现实是不一样的。
现实与她想的是不一样的。
西初,没有未来。
看不到未来的人一直在期望着自己的未来,多少有些妄想。
过了好一会儿,西初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猛地听到对面的小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一抬头,楼洇微微鼓起了腮帮子,不太高兴地看着她:“你怎么不问我?”
西初微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