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俯视着轮椅上的小姐,“你只是睡不着吧?”
楼洇瞬间瞪圆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那略显夸张的模样好似在控诉着西初冤枉人。
西初改了口,“抱歉。”
西初一松口楼洇就蹬鼻子上脸,“小姐可真委屈,被吵醒还要被倒打一耙。”
西初,“……”
“我送你回去。”
“睡不着了。”她坚持着,但双眼透着些微微的倦意。
分明是困倦极了,却还要坚持自己睡不着的人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初不明白,只觉得她是个怪人。
言语中都透出了几分的怪异,当然,并非是那种会让人心生恐惧的东西,只是会让人觉得这位小姐是否脑子不太友好。
“你很困了。”西初将心中的种种猜想压下,无奈地说着。
楼洇却不理她,纵使自己确实困意袭上心头,她还是端着那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嘴里说的话也是,说三分藏七分,“你知道今日是何日吗?”
“在东雨,虽不常见,但也能见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了北阴,那些东西多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片土地上死去的人太多了,太多了……我本来以为,在那些禁制被解开后,这里的人会于一夕之间死于非命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意有所指的话很难不让西初去联想什么,这个名为楼洇的小姐,自见面起便一直在话里话外与西初说着那些隐晦的话语。
西初不知道,西初也不想知道,于是西初抬起双手推着楼洇的轮椅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