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害怕,可西初又不能害怕。
在这里退了的话,在这个人面前露怯了的话。
一定一定会发生西初觉得更害怕的事情。
【——■■。】
她又吐了口血,大口大口的血不断从她喉间涌出,西初彻底倒在了地上。
浑身好疼,那双腿如同撕裂般的疼痛,余光之下,银白的鳞片快速生长,那双腿在她的疼痛之中变成了她最害怕、最厌恶的东西。
她又变回了那只鲛人。
那只拥有着银白色鱼尾的非人怪物。
“啊啊——”
谢清妩退了两步,与川流缠斗的侍从回到了她的身边,纷纷警惕地看向了突生异变的银白鲛人。
痛苦的鲛人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挣扎嘶吼着,那条漂亮的银白鱼尾砸向了前方无形的屏障。
“咔、哒。”
好似有什么裂开了。
在寂静的长夜之中,那堵无形的墙化作了零星的碎屑在空中飘散。
周遭的环境都换了个模样,他们从黑夜步入白昼。
地上是漆黑的石块,隐约有红光在地上流淌,再往前,是站在祭祀台上穿着白衣的祭司们。
祭祀遭到了打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穿着白衣的祭司们朝着这些突然闯入的人走了过来,他们持着武器,在一瞬间便决定了要将这些外来者赶出去。
谢清妩看了眼即将过来的祭司,她的目光从那偌大的祭祀台上扫过,在那人群之间的人从她的眼中快速掠过,她稍稍出了下神,过往的记忆浮上心头,最后她只是抵住了自己隐隐发颤的牙,露出了个嘲弄的笑容。
“我们走。”
川流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地上的鲛人,刚一伸手,鲛人毫无自知地翻滚了一下,将他伸出的手打掉。
手掌疼得微微发胀,白衣的祭司们已然将他们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