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进来后,对方的第一句话中表露出来的友好让西初松了口气,但是第二句话就完全抹消掉了西初刚升起来的好印象。她完全说不上话,这个名叫恒芥的祭司两三句话间就决定了西初的未来。
一个听上去不太好的未来。
在与恒芥见过面后,西初就被打包送到了一辆马车上,马车即将离开祭祀庙的时候,西初抓住了一个眼熟的白衣祭司,她比划了一下,那个把西初带着恒芥面前的祭司疑惑地看着她,马车上的人催促了两下,白衣祭司让他稍等,自己又与身边的人说了句话,他旁边的人立马跑回了祭祀庙内。
过了一会儿,进去的人捧着纸和笔出来了。
西初很是感激地对白衣祭祀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她在纸上写了两句。
一句是希望白衣祭祀能够帮她照看一下在客栈里的枣红马,一句是谢谢。
白衣祭司点了点头,答应了西初的请求。
西初这才如愿地爬上了马车,临走前,白衣祭司又上了马车,把刚刚带来的纸笔全都塞给了西初,“您带在身边会方便许多。”
西初抱着厚重的纸张,咧开一个笑,又说了一句:谢谢。
马车出发了。
朝着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