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并非是北阴进攻了南雪,而是南雪先发制人。
这些事情其中的弯弯绕绕,川流都不知道,他从前是个杀人的工具,就算跟了朱槿,也从未去想过杀人以外的事情。
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外,他很担心那个身在南雪的朱槿。
而现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或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便该将她送往西晴,那张脸本就是她为了减少麻烦才毁去的。
川流想了很多,那些事情他一个字都没向西初提起,只是在对上西初那略显焦躁的目光时,川流说了一句:“无须担忧。”
他将西初的所有害怕都定为了是对未来的不安。
而更多的注意力落到了西初的脸上,那张漂亮的脸被裹上了层层的纱,比起一开始的大量出血,现在裹在纱上的近黄色的液体,她的脸正在化脓,再过不久便会发烂,再之后整张脸都会烂掉,拖得更久一些,或许这条命就没了。
川流未曾见过这般景象,纵使他见过无数的尸体。
大夫给她做过简单的处理,那并没有什么用。
在步行了一日后,他们到了一个小村落,本是想着寻个落脚地,找村里的大夫买些伤药,但进了村便发现满地都是血,尸横遍野,就连田地早已枯死的作物上也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