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家的女儿, 也当是被普通人家里被宠爱着长大的。
磬声出了神,西初并未意识到她的不对,只是咬了咬牙,刀刃在自己的腿上划出一道小口,红色的血液冒了出来时,磬声抓住了她持刀的那只手。
西初的所有动作被制止,她讶异地抬头,看见的是磬声那稍冷的脸色。在生气,这个念头在西初的心里头升起,紧接着又冒出了一个:为什么要生气的想法?
“为了她,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磬声的声音冷冷清清的,语气又有些重,她是真的很不高兴。西初不懂,想要解释说,又见磬声冷漠地松开了手,满脸不耐地说着:“接下来你是否就要说自己是鲛人,你的血与明姣的血一样?”
西初一怔,被猜中了。
磬声收走了西初手中的短匕,她垂下眸,撕开了自己衣摆的一角,将被西初划开的伤口缠了起来。
磬声喜欢穿黑色,被撕下来的一角是黑色的,还绣了一点暗纹,她慢慢将布条缠上西初的小腿,两手来回缠绕,不一会儿就牢牢在西初腿上打了个结,白皙的腿上缠了块黑色的布显眼许多,磬声只看了眼就将西初的裙摆放下,遮去了那些可怖的伤疤,也遮去那被她缠上的黑色布条。
暂时处理了西初的伤后,磬声转手将倚靠在西初身上的黎云宵背起,在西初因为她的动作慌慌张张跟着起来时,磬声的余光扫了过来,西初还没从这异变中反应过来,就听见了磬声那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不要这样子伤害自己。”
西初也不知道磬声是怎么做到的,带着她们悄无声息就出了摄政王府,乘上马车时,西初往后看了眼,王府被禁卫军围了起来,进不去出不来。
她好奇的目光落在了磬声身上,磬声对上她的眼解释着:“沈雨宁准备的,本就是为了你,现在只是多了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