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西初辩解着。
这样子的辩解是无力的,是无用的。
没有人会相信,就算是西初自己也不会相信。
逃吗?
她问着自己。
可是,她能逃出去吗?逃出去后,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要这个世上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就怎么都逃不掉。
西初看向了谢清妩,她无声张了张嘴,零碎的词在口中跌撞,她什么都不曾说出。
谢清妩却问:“你想杀了我吗?”
西初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轻轻摇了下头。
她大可以在这个时候辩解着,做出无辜的模样来摆脱自己的嫌疑,说些连她都不会信的话继续挣扎,继续辩解。
然后呢?
对方或许会信或许不信。
不管信与不信,西初的这一辈子都不再会好过,只要在人类群体中生活,她就会害怕就会恐惧,有一日有人会发现她的身份。
西初难过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她还是问了一句:你真的认为我是鲛人吗?
谢清妩叹了口气,她摇了下头,“你是或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是几日?
外边是白日还是黑夜?
她又在这里待了几日呢?
黎云宵抬起头,无窗的囚牢让她不知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