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是奇怪呀,好像……到哪都能听到鲛人的存在。明明鲛人在南雪已经消失了千年,都成为了孩童们的睡前故事了,你说现如今怎么就接连冒了出来呢?”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西初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西初后退了半步,在逃离的欲-望升起,驱使着她的身体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前,西初止住了那份恐惧,她抱紧了自己手里头的书,摇了摇头,对着摄政王说:我不知道。
所以安静,不要再说这个了。
摄政王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说:“那些人很有意思,他们十分渴望水,也不能这么说,更确切点来说,应该是渴望那一片大海,只不过——当别人带着他们到了海边,他们纷纷都在哭喊着说“不要”,他们一面想要接近大海,一面又想逃离大海,而等到海水浇到了他们的身上时,他们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生出了黑色的鳞片。将其拔出来,放在阳光底下时,那黑色的鳞片竟是透明的,小小的一片,薄如蝉翼。”
“他们说:他们是被鲛人诅咒了,他们抓了一只鲛人,他们将鲛人关了起来,藏在了不见天日的水牢之中,每日趁着鲛人昏睡时从它身上剜下一片肉。”
“吃了鲛人的肉就可以长生不老,这个从过去就流传在南雪土地上被用于哄骗孩子们的传说被这群人当了真,只是吃下鲛人肉的他们并没有得到长生。”
“他们又说,有人告诉他们,鲛人身上有更为宝贵的东西。”
“那东西叫做鲛人泪,在传说中,是只有从不哭泣的鲛人为了人类流下眼泪方会变作鲛人泪。你知道鲛人泪有什么用处吗?”
西初不知道,西初也不想知道,西初手中的书籍被松开,厚重的书落到了地上,发出了重重的响声,她以为这个突然可以打断对方的发言,让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自己抬起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在她自欺欺人的行为中,她瞧见对方朝着她靠近了一些。
西初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