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留一直纠缠着黎云宵的事情也并不什么秘密。
黎云宵在南雪的日子并不好过,这些年来贺留缠着她对黎云宵来说反而算不上是一件值得讨厌的事情。
黎云宵沉默地说着:“贺留从来便不是我的,没什么抢不抢的。”
“我该说你脾性好还是该说贺留真是不幸?”谢清妩摇摇头,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答案,在看着明姣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流血的伤处对向西初的口中时,谢清妩又问:“你今日怎会来此?”
“我想让王爷留下明姣。”
“贺先不过是想进献个女子,你又何必三番四次阻拦……”
谢清妩什么都知道,黎云宵都知道的,谢清妩偏偏喜欢跟她打马虎眼,许多事情都喜欢这样子模棱两可,这是黎云宵不喜欢的事情。
“王爷应当知道的,不管明姣是不是鲛人,若是她能治好西晴的女帝,云宵都不愿让她入宫去。”
“在这个王城中,唯有您会护着北阴。”
这是假话,黎云宵一点都不信。
谢清妩的笑敛了去,她不冷不热地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自己从北阴亲手带回来的孩子,在安静了片刻后,谢清妩询问着:“你便如此确定?”
“您将我带了回来,只要我在南雪一日,您便不会再起战事,小姑姑说您是好人,云宵愿意去信。”黎云宵说的诚恳,言语中没有半分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