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事情不该再被翻出。
“楼洇的行踪查到了吗?”
香幽答道:“她在海珩城与贺老将军说了一番话后就不知去向了。”
这事说来也古怪, 那楼洇身子虚弱,从未离开过珩京, 十几年来头一遭出了楼家,见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南雪的将军。
“一个东雨人,为何要插手南雪的闲事呢?那日她与沈雨宁做了何番交易呢。”
香幽却不懂自家主子为何忧心这个,东雨式微,又能翻出什么花来?
她想了想,道:“东雨人愚昧,世代只知寻老皇帝,他们又能做出什么来呢?”
谢清妩摇头轻笑着,她不再与对方谈论这个得不到任何肯定答案的问题。
当年寻上楼洇时,楼洇也不过是个孩子,一个体弱多病,只能躺在软榻上见人的孩子。
楼家的这一个孩子面带亡相,她活不长久,这是所有东雨人都知晓的事情,她当日也并非是为了寻楼洇,只是楼洇先找上的她。
楼洇问她:贵客可是要寻那下落不明的北阴郡主?
北阴战败,北阴为了平息战争,将郡主送至南雪,天下人皆知。
至于送来的北阴郡主是真是假,无人怀疑过,唯有楼洇在见到她的第一眼问了这么一句话。
那时珩京还在传,楼家小姐是天纵奇才,生来便瞧得见过去,看得见未来,此等能耐也不该活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