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黎云宵上了马车。
西初回过神来,只听孤裳询问着:“该如何解?”
随着孤裳的提问,西初也好奇地看向了这个陌生人,她先前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担心对方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来,她会重新落回先前的处境中。
一个渔村她都难以逃离,更何况是在一个手握着政权的人身边。
“古书记载,此为……此咒……无解。”白衣祭司犹豫着,他并不敢去看孤裳的眼,说话时目光一直有所躲闪,像是在撒谎。
孤裳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她不高兴地骂了一句:“无用的家伙。”
白衣祭司并未反驳,只是语气略加卑微,他是乞求的模样。
“能否让我再近一些瞧瞧?” 孤裳点了点头,西初却有些紧张。
白衣祭司大喜,他往西初面前靠了靠,同时又伸出了手,朝着西初的脸颊袭去,就要接近西初时,孤裳拦了下来,“既没得治,那便无需再看了。”
白衣祭司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口不认,他皱着眉头,心里头委屈极了,又只能不甘地看了西初好几眼,西初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手心里紧紧抓着白衣祭司借机塞给她的东西,然后目送着他离开。
他一走,这个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孤裳站在她面前,打量了西初好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西初怕她是不是看到了刚刚那个人的东西,一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