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一样,庄子的管事是个安静的人。
也可能是西初的身份不一样,是个需要被看管的人质,对于人质而言不需要像对待客人那样子周道。
过了两座桥,便到了住处。
管事让她们在外头稍微等一下,转头吩咐着丫头们去点亮了屋里头的灯,将屋里收拾妥当了,才回头来说上一句:“姑娘们请进。”
琐碎的事情处理完,管事带着丫头们离开,屋里头就只剩下了西初与磬声两个人,这个时候,西初才有空闲的时间去和磬声交流。
“雨宁姑娘让我跟着你。”磬声大概是看出了西初想要问什么,先说了出口。
“只是跟着你。”在西初那略显困扰的目光之中,磬声又补充一句。
其实原话并非是这个,只是她不大想提起来昨日那人对自己说了怎般话。
她确实也想不明白,正如摄政王说的那样,不过短短几日,甚至朱槿与她相处的时间也没有两日,怎么就变作了现在这个模样?
——“你帮帮我,去守着她。”
——“陛下要我听你命令,你自当可以直接对我下达命令,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思的,你又何必如此?”
——“这是我的请求。”
——“她究竟是谁?你为何……”